裴娇娇又白了某人一眼,简直是好气又好笑。
合着光讲道理不行,还得连威胁带吓唬的。
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
算了,有回应就好,否则她还真不好继续说下去。
毕竟这个世界上最难唱的戏就是独角戏。
“当时我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同意了权祁风的提议,是因为我认为当时的情况危险又复杂,而根据之前和他的接触和了解来看,他不会是想要我们性命的人。”
“所以我就接受了他的提议,选择和你先行离开。当时没有立刻向你解释,是因为时间紧急,我担心你会因为不待见权祁风而做出什么拒绝的举动。”
“总而言之,我当时之所以同意,是出于对我们两个安全的考虑,而不是因为什么无条件的相信谁。”
见墨寒之的眼神有所缓和,裴娇娇立刻调转话锋,不动声色的在解释中注入了彩虹屁的成分。
“相信以墨总那么优秀的理解能力,一定能理解我当时的良苦用心的。”说完,她搂住墨寒之的胳膊,撒娇似的晃了晃。
同时仰着下巴,眨眨眼,一双水眸眼巴巴的望着他。
“老公,你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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