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权祁风眉心微皱,“裴同学,你别看这家酒店的规模和咱们那的比不了,但在这方圆百里那都是数一数二的。你想吃什么尽管说,不用跟我客气。”
“……”裴娇娇也跟着皱起了眉。
她问的是吃的吗?
现在是客气不客气的问题吗?
她怎么有一种权祁风在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感觉呢?
“不是,权祁风,咱们先不想吃不吃的问题,我问你,你从哪得到的消息说有人要在临山市搞事情的?要搞什么事情?”
照理说如果有人想找事,那以墨寒之和他身边的亲信对临山市的关注程度,不可能毫无觉察的呀。
那既然知道,肯定会在第一时间向墨寒之汇报,墨寒之也肯定会在第一时间想出对策,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其他人带着离开。
这不符合墨寒之一贯的办事态度,更不符合他的手腕。
还是说权祁风有什么连墨寒之都打探不到的特殊信息渠道?
“在哪知道的不重要,我说了你听着就是了。”一听裴娇娇叫起了真儿,权祁风就有点含糊其辞,接着又立刻转移了话题。
“不过我知道你们在事发时就在临山市的事,是一个叫三一生物科技研究所的人通过电话的形式告诉我的。”
“我也是在挂断了他们的电话后,半信半疑的打给你,才发现已经联系不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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