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之都不止一次借着睡前牛奶这个理由,将安神助眠的药偷偷融在里面骗她喝下。
有时候她不是不知道,而是明白他的苦心,不愿意戳穿,就将计就计了。
但今天她还不想睡,所以见不是牛奶才放心喝的。
可谁知道五分钟之后,墨寒之看了眼在床上熟睡的小女人,替她掖好被角,便放心的转身离开了。
他来到书房,先是拨通了顾左锡的电话。
“跟的怎么样了?”
躲在暗处的顾左锡看了眼面前的望远镜,低声汇报了起来。
“二爷,陆嘉阳在离开公馆后就坐着保姆车回到了剧组,拍了一天的戏,一直没离开剧组,晚上十点钟的时候才回的酒店,之后就再也没离开过酒店的房间。”
“这会他还在房间里看剧本,一个人。晚上离开剧组后,除了经纪人和助理之外,也没有和其他人见面交谈过。”
顾左锡又在望远镜里看了一眼,下了最后的结论。
“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异常。”
这一个“看起来”,再加上“似乎”,已经将顾左锡心中的不确定表述的很清楚了。
他知道,既然自家二爷下令让他亲自观察陆嘉阳的一举一动,就代表自家二爷的心中有所怀疑。
而往往,自家二爷的怀疑的正确率都是很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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