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寒之转头看向赵狗蛋,视线相接的那一刻,直截了当的切入主题。
“先生,既然您时间宝贵,我就不多拐弯抹角了,我今日找您来,只有两个目的。”
“一,是要知道想要谋害我太太性命的那个人的名字。二,是他今天约见您的目的是什么?具体的说,是要知道他又准备用怎样的方式谋害我太太。”
“他是和您做交易,我也是和您做交易,所以从某些方面来讲,您依旧是在贩卖信息,并没有违背您自身的规矩,至于这具体的价格我还说那句话,由您来定。”
墨寒之真的很直接也很客气了。
他还记得面前这个男人是老王都需要尊重三分的人,所以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有些事他不方便做的太绝。
这要是换做别人,恐怕这个时候他早就亲手拿着一把刀逼在人家的脖子上,冷冰冰的说上一句“要么说,要么死”了。
赵狗蛋的太阳穴突突的疼。
因为在他的眼里,此时的墨寒之就是在以自己在童市的权势压他,意图以偷换概念的方式,让他去妥协。
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可他今天要是答应了这个墨寒之跟胡闹似的要求,那以后他还怎么再这一行立足?
“墨先生,真的很抱歉。鄙人之所以能在这一行达到今天的位置,最重要的一条规矩就是不管发生什么事,都绝不会透露买家的身份。”
“鄙人今天若是满足了您的要求,转天被其他人知道了,那也仿照您的方法,以此等方式将我关在这车后排中,再以价高者得的说法偏要买我这其他买家的信息可怎么办?”
“要是照这么下去,鄙人的后半生恐怕都要在各式各样的车后排中度过了吧?”
墨寒之面不改色的轻点了下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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