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裴娇娇的话根本就毫无根据,可要是按照民俗的角度来看,她还找不到什么有力的理由去反驳。
琢磨半天,只能接了一句,“那……我晚上再来。”
说着,孙雅琴再一次准备起身,可也又一次被保镖按着肩膀压了回去。
这次保镖可是收到了裴娇娇的眼神命令才下手的,底气足得不得了。
而没等孙雅琴开口,裴娇娇就忽然弯下腰,一把抓住孙雅琴的头发,逼着孙雅琴看向爷爷的墓碑,厉声道。
“这么快就想走?你问过爷爷了吗?征得了爷爷的同意吗?”
“……”
“还是说在你心里害死爷爷的这件事,归根结底就是一件小事,你根本就没有什么悔过之意,不然也不会跪这么一会就心不甘情不愿的要离开了。”
孙雅琴急了,连自己被拽着头发都顾不上,赶紧开口为自己辩解,试图找回形象。
“没有没有!怎么会呢!爸没了我是最自责的那一个啊!”
她费力的转头,迎上裴娇娇的视线,“娇娇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想说我先回去给爸准备点爸生前爱吃的菜,带点好酒再回来祭拜,绝对没有其他的意思。”
“呵。”裴娇娇松开了拽着的孙雅琴头发的手,单薄的肩膀随着冷笑微微抖动,“不必了,那些我会让人准备。”
“……”
“至于你,就在这好好跪着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