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平日里在午睡那般,只要一到某个时间,他就会缓缓醒来,接着在老宅里叫着她的名字,喊她过来吃水果。
可是周围布满的黄白菊和这厚厚的棺壁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这是永远也不可能会再发生的事了。
她的爷爷,长眠了。
见裴娇娇迟迟没有反应,裴子宸不动声色的走到裴娇娇的身边,语重心长的开始劝解。
“娇娇,爷爷他一定不希望看到你……”
“闭嘴。”墨寒之立刻甩了到冷到像是分分钟就要杀人的眼神过去,厉声呵斥道。
他的小太太又不傻,什么爷爷希望她好,爷爷希望她开心这种话就算没人告诉她,她也会明白。
说多了无非只能勾起更多的伤心回忆,自然是多说无益。
裴子宸被墨寒之的气势吓得收了声,但墨寒之限制他自由,害得他没有见到爷爷最后一面的账他还没来得及跟墨寒之算,又怎么能罢休?
“墨寒之,这是爷爷的追悼会,我不跟你一般见识,咱俩的账,回头有的是时间慢慢算!”
他们现在毕竟处在整场追悼会的焦点处,裴子宸刻意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三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把这句话说了出来。
暂时将所有的气势和决心都留在了他毫不畏惧的眼神中,
而这点威胁,墨寒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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