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直到她出气也出累了,裴老爷子的状况也暂时到了一个比在抢救室里稳定的状态,人又刚好被熟悉的极富安全感的怀抱所包裹,那根紧绷的弦才终于有所松懈。
让她终于肯在墨寒之的面前表露自己的脆弱和难过。
墨寒之拥着她的手臂缓缓上移,不轻不重的握住了她的肩膀。
但只是这一个小动作,却让裴娇娇瞬间哭的更大声了。
这一刻,她才回到了那个孩子的身份。
一个因为疼爱自己多年的爷爷因为病重躺在里面,自己却手足无措的孩子。
“呜呜呜……老公……明知道孙雅琴和裴小妍心怀不轨,我今天就不该从老宅离开的。要是我不走,也许她们母女两个就没有机会趁夜闯入,再把爷爷气成这样了。”
知道她因为太过伤心所以状态不对,墨寒之并没有打断裴娇娇逻辑不通的自责。
静默两秒后,试图用他的方式给出了劝解。
“娇娇,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保护这种事,只能尽心,却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百分百稳妥的程度。”
“就像哪怕我想尽我所能的保护你,可在保证你的正常学习和生活的规律不被打乱的情况下,仍然会意外频出,对不对?”
话是这么说,但裴娇娇每次出事,他虽然不会像裴娇娇一样哭鼻子,可自责程度和此时的裴娇娇相比,只多不少。
大多数人在这种时候都会这样矛盾,除非是真的冷血。
这句从理性角度出发的分析像是一盆冷水,直接泼到了裴娇娇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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