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由于二爷心病的烙印非常深,所以一般的药物根本起不到作用,只能是这种药性非常烈的才行。”
“后来的事想必您也知道了,因为太伤身体,所以二爷好不容易才答应不再服,却没想到这又拿出来了。”
说完,顾左锡叹了口气,忽然换上一幅语重心长的口吻。
“少奶奶,我知道我这么说有些不合适,但我还是想说,虽然我也支持您管制二爷吃药的问题,但这也是治标不治本的办法。”
“二爷的脾气您也知道,就算他被您逼得急了,乖乖把药交给您,但是不代表他不会转头去找人再去黑市里弄些回来。”
“毕竟黑市这种地方,只要你肯付钱,除了长生不老之外,就没有买不到的东西。”
“所以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二爷的心病上,只有医好了二爷的心病,才是彻底解决这一系列问题的办法。”
裴娇娇沉思几秒,点点头。
这个道理她是认同的,尹宥冬之前也和她提过一嘴,说墨寒之的问题是心病,可也没具体聊过太多。
“如果能帮他解决这个问题当然最好了,可是心病的成因大多都很复杂,你们有谁了解过他这个心病的具体成因吗?”
要是两眼一抹黑,肯定达不到好效果。
顾左锡静默几秒。
“少奶奶,这个成因虽然我和尹宥冬都是知道的,但是我们没办法告诉您,因为您要是从我们这知道了,对这件事的看法就会掺杂着我们的主观意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