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阳……你推我到窗边去,我想吹吹风。”
对峙归对峙,周围没有外人的时候,心疼便压过了那些愤怒,她需要呼吸新鲜空气。
陆嘉阳立刻将她推到最近的窗边,将走廊的窗户又打开了一些。
直到微风拂面,他才在温婉的身边蹲下,心疼的轻抚着她的侧脸。
“感觉好点了吗?”
温婉没有回答,只是不停的做着深呼吸。
而与此同时,病房内的气氛也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不管是温婉来,或是走,裴天禹始终站在原地,没有动。
因为猜想是一回事,真的亲耳听到又是另一回事。
“爷爷……您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裴正阳沉默着,没有否定。
裴天禹的心里也满是气愤。
因为施暴者是自己的亲妈,更加气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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