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她的胳膊和肩膀都不知道麻了多少次了。
直到天色大亮,一直枕在他肩头的男人才终于发出了一整夜以来的第一道声音。
“疼吗?”
许是许久没有喝水,墨寒之低沉的嗓音带着一丝黯哑,但也透着一股别样的味道。
裴娇娇长长的吐了口气,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放松了下来。
不过……疼?
裴娇娇愣了愣,迟了半分钟才意识到墨寒之说的是她脖子那被他咬过的地方。
可正想开口回答,到了嘴边的话却变成了一个响亮的——
“阿嚏——”
墨寒之眉心微皱,立刻起身,用手试了下裴娇娇额头的温度。
没发烧。
再一看她这有些狼狈的发型和那一身皱皱巴巴的衣服,立刻明白了。
“你着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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