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她那个亲妈当初和她一样,蠢的要死,不然也不会被我骗出国这么多年。”
——“也是,从小到大你们一直都对外宣称她是亲生的,还特意改过她的户口,那看来她就是刚嫁给墨寒之,一时找不到北而已。”
——“就是,宝贝儿,不用急,咱们一边拉裴娇娇下水,一边在墨寒之面前刷存在感,但也要注意不能断了其他的线,万一墨寒之那个人油盐不进,咱们还能有其他选择。”
——“你这么说倒是提醒我了,权祁风权少是裴娇娇的同班同学,哪天有时间我得去一趟她学校,和权祁风认识一下了。”
“天禹?裴天禹?”
裴娇娇的声音打断了裴天禹的思绪。
他茫然的转头,“啊?怎么了姐?”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裴娇娇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刚才问你,出国这几年,口味有没有什么变化,有没有什么忌口?”
“没有!一切如旧!”
裴娇娇没回他,直接对电话说,“正常做就可以,我大约还有三十分钟的路程。好,好,辛苦了。”
挂断电话,裴娇娇果断低头给墨寒之发微信。
找话题也好,汇报也罢,总之这事怎么都得告诉他一声。
可这微信还没发出去,裴天禹却突然语气严肃的问了她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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