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墨寒之是被她气到提前发病,再加上最近他一直很温柔,而她又沉迷学习,差点都忘了他每月都要发病的事了。
可是他今天正在气头上,这个时候发病,状态绝对只坏不好。
一怒之下伤了他自己都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
不行。
她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事情这样发展下去!
裴娇娇低头看了看二楼到地面的高度,果断转身跑回到床边,将床单被罩捆绑到一起。
一头系在床栏上,另一头系在自己的腰上。
接着坐到窗台上,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背对着窗口,小心翼翼的拽着床单退了出去。
公馆别墅的举架比普通楼房要高出很多,虽说是二楼,也和普通楼房的三楼差不多了。
可床单和被罩的长度有限,只拽着她到了离地面还有两米左右的位置。
听着三楼卧室时不时传出的打砸声,裴娇娇心一横,稍稍调整了下姿势,解开腰上的捆绑,直接跳到了地面。
说是跳,可和硬摔也没什么区别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