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道:你生气的样子也好看。
回想起刚刚揍安朝失态模样,白承珏先是一愣,随后哑然失笑:在你眼中我无论什么模样都好看。
细细一想,确实没见过小花魁不好看的时候,哪怕再狼狈,仍耀眼的令他移不开视线。
见薛北望笑容傻愣,白承珏轻叹,与之十指相扣:我知道,我自是好看的。
昂!
待回到陈国皇都没几日,白承珏便病倒了,在寝宫内昏昏沉沉一连睡了几日都没醒。
急得薛北望将奏折搬到未央宫内,一边处理着国事,一边照料着白承珏,白承珏反反复复的烧了七八日,才靠着汤药温养稍稍好转。
白承珏坐卧于床榻,依旧面色苍白:安小将军呢?
还在姐姐府中养伤。
你打他了?
薛北望握着白承珏冰凉的手心摇头:我那有闲心去管他,是姐姐听秦映岚说是安朝把你气病了,提刀便砍,看起来文弱的姑娘气得砍了安朝三四刀不说,还指着门外让安朝滚出。
白承珏道:他不是闹着要死吗?何必养伤,直接埋了便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