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我实在想不到还有谁能为我拖那么久。
白承珏轻咳,血在方帕下染开大片,他笑了笑,心中的防线近乎崩塌:因是不祥之人,所以需戴铁盔掩面,这些原是先帝用来糊弄人的荒唐之辞,竟会一语成鉴。
薛北望搂着白承珏:今夜我帮你劫他出来。
白承珏低声道:我要和你一道去。
不行!你现在
哪怕用药催着,我也要和你一道去,叶归是我的人,即为主,本当护他们周全,到时连同香莲的尸首一道劫出城去。
薛北望看着白承珏,那握着他的指节微微颤抖,薛北望抬手顺过白承珏鬓发:好,先找个客栈睡会,入夜我与你一起去将叶归救出来。
乐无忧听着二人的对话,不住轻笑。
在没有见到叶归是早该想到会是如此局面,那木头为了闵王,从来都生死不计
三人在离衙门较近的客栈落脚,薛北望传书让城外亲卫待命,准备明日天亮前,入狱劫走叶归后,闯出城外。
房内,白承珏还未睡足一个时辰便被噩梦惊醒,一口朱红染上床铺,卸下浓妆后的脸,比之前更加憔悴。
薛北望赶忙坐在他身边为他抚背。
白承珏双眸无神地望着薛北望,轻笑道:没想到梦见鸢儿与香莲的死状,竟会被惊醒,不该如此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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