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皇叔的确是神智不清了。
李公公道:那白彦丘抬手,李公公看向身旁侍卫复言:还不快将人从水里捞上来。
白彦丘站在岸边,看着侍卫挟着白承珏朝岸边靠近,沉声道:李公公,带人去冯美人宫中将其一干人等杖毙。
嗻。
皆时,白彦丘上前将浑身湿透的白承珏抱入怀中:往后谁再欺负你,我便杀了他们好不好?
回应却是一口鲜血洇湿白彦丘胸前,白承珏手无力搭在杂草中,还未等白彦丘反应过来,又一口血从他口中涌出。
顿时间,吓得白彦丘急忙将白承珏带回宫中。
白承珏躺在床上胸膛起伏微弱,呼吸声不走近也全然听不真切。
见人迟迟没清醒,白彦丘上前一把拽住御医衣襟,严声道:怎么会这样?
回禀圣上,他体内顽毒被药物激起,近月来本就一再恶化,平日全靠之前身子的底子硬抗,今日饮酒受凉,恐怕是不行了。
不会的,上一次,上上一次不都能扛过来?这次定也不难。
近月其常常受伤,圣上又经常为其用药强制伤处复原,那药中含有剧毒,如此一来身子骨掏空只是早晚,恰逢今日变故,微臣照如今脉象来看,熬不过今夜。
又一口血从白承珏口中涌出,枕边已被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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