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将军虽憨厚,却也不是愚忠之人,与白承止商谈后决定先一步赶往边境护白青璃离开吴国,另一边白承止安排人赶往陈国打听陈国局势,待收到陈国新帝继位的消息后,白承止火速命人将白承珏处境一纸书信送往陈国。
一切安排从那日出宫起已是一月有余。
这一月,白承珏在宫中处境更加压抑,白彦丘明面上给了白承珏自由,可暗地里却派人跟着,而那些妃嫔肆无忌惮的欺凌,成为了白彦丘试探白承珏的棋子。
再度被药物拖垮的身子,如今还要于这深宫中纠缠,多次呕血昏厥已是常态。
这些欺凌终归是在白彦丘的放纵下愈演愈烈。
又过了一月。
白彦丘于宫中设夏宴,歌舞升平,春风拂面,带有略微寒意。
现今白承珏身份为白彦丘男宠,自是上不了台面,哪怕如此白彦丘倒也没让白承珏好过,午膳后便让白承珏在寝宫内候着,晚膳时趁着换衣间隙哄着白承珏喝下一壶酒,其意图不甚明了。
酒后白承珏有些昏沉,感觉到白彦丘在耳边轻嗅,强忍着恶心,继续装着心智受损之态,侧身避开:皇兄,不要,珏儿痒
听见白承珏说话,白彦丘一滞缓缓起身,为了将这出戏演下去白承珏拽住白彦丘衣袍,柔声道:皇兄不陪珏儿了吗?
孤还有要事处理。
白承珏收回手看向白彦丘笑容灿烂:珏儿便等皇兄回来!
白彦丘点头,离开时嘱咐守在外面的小太监将白承珏再灌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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