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吃穿住行一直小心谨慎,体内毒素也以在调养下逐渐压制,却忘了先皇对他无父子之情,亦无信任可言,用来掌握他生死的药又何止一种。
毕竟先皇当年作了那么多恶事,定然早料到他会反咬一口,早做准备。
他指尖拭去唇边血红,嗅着殿内浓香,胸腔内隐隐作痛,眼前的所见之物,逐渐分出层层重影,却仍强撑着身子站立于原地。
白彦丘道:皇叔怎么不杀了孤?看着孤长大,还是狠不下心来吗?
白承珏浅笑不语。
扼断白彦丘脖颈轻易而举,小皇帝一死,他自无法全身而退。
可他答应了会等薛北望来接他,不能食言:
你想如何?
白彦丘道:李公公将药端进来。
门被推开,隐约能看见屋外驻守的侍卫不再少数。
白彦丘接过李公公手中的药碗,缓步走到白承珏跟前:这么多年孤待你不好吗?
白承珏反问,说话声微微发颤:那我待你不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