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夜深,我口渴出来找水喝,听见走廊尽头有打骂声,那门虚掩着,我就凑在门缝往外看,你后背全是伤,快昏过去时,又被盆冷水浇醒,我想过救你,可我不敢,我怕他们把我送给别人糟蹋。
那些鞭打不疼,疼得被人硬生生按入噬骨的药水中让后背道道伤口恢复如初。
白承珏浅笑道:那些伤我都不记得了。
可我记得,我记得你说有别得路选问我们愿不愿意,你说小姑娘连及笄之年都为至怎么能被人糟蹋,
纪阕鸢轻笑,伸手握住白承珏腕口:我知道,你表面上不好亲近,实则总会护着我们,爷本当是个温柔的人。
白承珏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往后你便是自由身。
纪阕鸢摇了摇头:回不去了,我对昭王殿下动
话音未落,血从她唇角渗出,她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白承珏在剧痛折磨下,强撑着笑容:动心了,与爷说这些,想你莫要为鸢儿选得路自责,无论是我,莫灵犀,还是其他人都自己选了前路,与你无关。
白承珏惊,脑海中片空白,顿时将其拦腰抱起:我们去找大夫。
纪阕鸢攥着白承珏袖口,艰难的说道:姐姐,我不要看大夫,我要去追他,再晚些就追不上了。
为何不与我说,只要你要,我无论如何都会保住他。
我不要,比起昭王安危,我更怕自己阻了姐姐的路,
纪阕鸢抬手拂过白承珏的下眼睑:路直都是鸢儿自己选得,姐姐莫要自责,我现在很好,这切都是我想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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