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来不问世事的闲暇快活,将于此处终止。
于此最后一场酒,当赴往战场,各自厮杀。
酒过三巡,白承止三人已醉得不省人事,白承珏拉过薛北望的手腕,将人拉到书房,醉得有些迷糊却硬是将薛北望拉到桌前坐好,提笔为其绘制丹青。
你醉了,乖,先回房歇息。
白承珏皱了皱眉心:坐好,莫要乱动。
饭桌上见白承珏喝得畅快,薛北望只敢小酌,生怕要都一同醉下,累得白承珏在寒风萧瑟中感上风寒。
未曾想白承珏已然醉得迷糊,倒还徒升起附庸风雅的兴致。
他站在书桌前提着毛笔,白皙的面颊上带有一层醉后的霞红。
寥寥数笔,薛北望的肖像跃于纸上,浓墨浅墨交相勾勒,哪怕醉酒,这画中人也与薛北望有七八分相像,停笔,他举起宣纸看向薛北望笑靥如花:
像吗?
像。
薛北望上前将白承珏揽入怀中,白承珏抬头一双眼含着笑意,眼睑因酒醉映下一层绯红,好看的怕要将人魂给勾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