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花钱的时候你不是这样的!喝酒都是你亲手喂我的!
薛北望眼神一冷,手中筷子断了。
白承珏握住薛北望攥紧的拳头,看向白承止浅笑道:能不能闭上嘴安安静静的吃白食。
见二人握在一起的手,白承止眼中闪过丝落寞,笑得仍旧没皮没脸:你们夫妻二人对客人太恶劣了,往后不来你家做客了。
白承珏轻笑:求之不得。
小十七,我们之间的兄弟感情呢?
没有。见白承止开口,白承珏起身拿起馒头塞到白承止的嘴里,食不言,再说话我现在就把你赶出去。
威胁下,白承止咬着馒头,像受了委屈的幼犬,喉咙中发出一小声支吾,双眼可怜兮兮的看着白承珏一口一口咬着白面馒头。
一顿饭后,白承止喝了几杯小酒晕晕乎乎,靠香莲搀扶着离席,叶归则起身主动收拾桌上碗筷。
待周围完全安静下来,屋内,薛北望蹲身脱下白承珏的鞋袜,用烧酒为他揉捏着脚腕上青紫肿胀的扭伤。
白承珏看着薛北望轻声道:他一向纨绔惯了,莫要与他置气。
薛北望道:他看你的眼神,我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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