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愣的表情随着白承珏笑,也自然而然笑了,手回握住白承珏掌心与之十指相扣。
除去各自身份所带来的枷锁,二人在村中日子过得也算惬意,乡里乡亲眼中外村来得恩爱夫妻,平日也不耕种做活,夫妻俩天一亮便到附近的山中踏青游玩,直至日暮才归,如仙侣般的快意生活,单是远远瞧着都足够令人羡煞。
黄昏时分,薛北望背着白承珏走过乡间小道,刚推开院门便见白承止坐在大木桌前饮茶。
白承珏从薛北望背上下来,手搀着薛北望的肩膀,右脚落地时眉头微蹙,瘸拐着向前走了两步:你来作甚,家中可没有多余的饭菜。
话音刚落,香莲和叶归端着小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看着二人回来,香莲笑着向白承珏挥了挥手。
香莲放下菜向叶归得意洋洋道:我就说爷与薛公子太阳落上前定会回来,要是听你这榆木脑袋再等等,爷回来都吃不上热乎菜了!
叶归冷声道:你分明是看轩王饿了,胳膊肘往外拐。
哪有?我这是了解爷,你在爷面前说我坏话,不理你这木头脑袋了。说完,香莲朝叶归比划着鬼脸,又回厨房将余剩的菜端来。
见状,白承止展开扇面轻扇着胸前:我看眼下当不缺为兄一双筷子。
白承珏道:是赖下了?
白承止拍了拍身旁的古琴:帮你将京中车队先赶回京,沿路为了甩开小皇帝的尾巴,耽误了那么多天,还顺道将你去阿喀佳骗来的古琴也运来,留下吃顿便饭不为过吧?
白承珏道:只此一次。
小十七当年哄骗为兄钱财时,可不是这个态度,白承止审视着白承珏身上的锦衣罗裙,合上扇面扇身点了点肩头,遥想那时你薄纱遮掩,香肩在披帛下若隐若现,舞姿迷人,琴声悠扬,同是女儿妆容当年单站在哪便迷得人一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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