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扣住薛北望手掌:你我以夫妻之名进村,也免去这乡里乡亲太过热情,为我二人说亲。
你我也无需躲躲藏藏。
本就是来逍遥的,我不想与你都远离世俗,还要遭受旁人非议,难得脱去宫中束缚,便想轻松些。
要是村里人接受不了分桃断袖之癖,往后那些目光异样,指指点点还何谈快活,多些繁琐的衣物便可掩去,何乐而不为。
薛北望将白承珏揽入怀中,低声道:为何在这都要委屈你
女儿妆本就穿了十多年,算不得委屈。
薛北望合眼将白承珏搂得更紧,知道他十多年为何女儿扮相,这女儿妆于他生来便是委屈:
我来扮!
白承珏微愣,想到薛北望穿锦衣罗裙顿时生了兴致,故作为难道:那便试试?
薛北望从不是用嘴哄人的性格,拉着白承珏上马车便为自己梳妆打扮。
细线在脸上绞面,疼得薛北望咬紧后槽牙。
白承珏道:疼得话就算了。
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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