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道:别有风味。
可汗用铜勺又为白承珏盛满一杯奶酒:喜欢就好,本汗身旁一直没有可敦,阿喀佳向来与各国之间都有贸易往来,物资向来丰盈,此处随不如中原,可只要你想要,本汗定会竭尽所能为你去寻,身旁男宠全部驱离,所有宠爱皆于你一人。
此言下,他倒像个祸国殃民的妖妃。
白承珏道:白某此番前来只为了与可汗谈交易,据探析白某知道昭王这些年一直与可汗来往密切,白某只想要信件密函,与你二人之间来往的账目细则,这边能给到可汗的利益定只多不少。
可汗道:本汗不会为钱财出卖盟友,但美人可以,你若做我的可敦,这些东西都可以双手奉上。
对方的一言一行,白承珏全然摸不着头脑,他自知相貌出众,可也不至于美得勾魂摄魄。
白承珏在这番话不大舒服,却拼命稳住心绪,笑意不改道:莫要逗趣白某,可汗身旁佳人如云,白某不敢高攀可汗,昭王给可汗多少利益,在此基础上白某再加三倍,
话音刚落,可汗逼近白承珏跟前,白承珏往后稍退半步:白某知草原儿女不拘小节,可碍于中原礼数,请可汗自重。
若不是年岁不相似,这品性、相貌仅有三四分出入,倒真是像极了他。
这般场面下,再自持冷静,以在言辞与目光下生出不自在,白承珏笑容淡去,低声道:价格不满意,可再做商量,若可汗一心戏弄白某,恕白某难以作陪。
白承珏正准备抽身离去,反被可汗拦住去路。
阿喀佳之人善近战,又有一身莽力,白承珏在牙帐内与其交手,二十招内,本就大不如前的身子骨已显颓势,终是在一炷香后被其抓住漏洞,被其压制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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