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防万,七日后,我没出来,也无人让你们进入草原,你带他先返回驻地,若是有人,找机会传书给轩王藏匿钱财,做好准备接应我们。
叶归道:我带着薛公子回去,你怎么办?
我孤身人前去,他们犯不着对我狠下杀手,七日后仍无消息,定是中间出了变故,到时我会寻得时机脱身,叶归张了张嘴还未出声,白承珏先步打断道:我人脱身容易,若你们被围,人多目标大,到时也易被草原人追击。
那主子有没有想过,若这中间出了变故
白承珏眸光黯:若你们赶回驻地,三日后我仍未折返,便劳你再次前往阿喀佳重金将我尸身赎回,喂我吃下玉凝丹,暂保尸身后,将尸首快马送回京放入冰库,告知圣上,臣有负圣望,临死前有遗愿,看在那么多年的叔侄情谊上,恳请圣上为安小将军与长公主赐婚。
来之前,他没想过会在陈国遇上薛北望,更没想过二人会再续前缘,此次查探昭王马匹粮草事是想要捉到实证便于在重臣面前将昭王堂堂正正废黜,可想要名正言顺将昭王党羽拉下马,单凭与阿喀佳可汗交易恐没那么容易。
此番来之前,听闻阿喀佳可汗喜好中原男色,本想借此搏,谁又能拿得准,是否能全身而退。
哪怕过往种种终将叔侄情谊撕个粉碎,可那宫中毕竟有母同胞的阿姐,他又岂能让她继续留在那座监牢中受苦。
白承珏细想后又道:若真到那步,你以闵王身份将近年昭王私自练兵,南闵县等事呈给圣上,让圣上招二人进宫与你对峙,你拿着圣上的腰牌安排兵力在宫内埋伏,
二人旦进宫便立刻截杀,他们死后这二人党派定当大乱,以保圣上不会被千夫所指,届时你将我曾经那些事都翻出来,以花魁身份搅乱朝堂,毒杀先帝,扼死皇后,偷取令牌,截杀皇兄,
罪名全扣由我身,除去爵位赐死,到时再将我尸首取出,说以赐鸠酒自行了断,头颅悬于城楼示众平息昭王党怒火,便草草埋了吧
叶归眉心微蹙: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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