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低声道:靠太近了。
白承珏弯了弯唇角,高挺的鼻梁隔着衣物蹭过薛北望脐肚:这样吗?
白承珏坐起身,委屈的看着薛北望道:有反应了。
昂。薛北望拉过衣袍遮挡,我一会便回来马上
说着,薛北望快步向河边跑去,白承珏望着薛北望淹没在黑暗中的背影,指节蹭了蹭被炙物抵过的面颊,不由低头轻笑。
一盏茶后,薛北望才又赶回来,脖颈上还沾着水珠,脸上红晕未退,他将脱下的衣袍盖在白承珏身上。
睡吧
白承珏抱着薛北望的衣袍浅笑道:奇怪你离我那么远作甚?
乐神医不是说了切忌房事,你这样真不行,薛北望抿了抿发烫的双唇,料想是个石头人,被你一撩拨根本控控制不住!
哪有撩拨?是公子意志不坚。
许久未听小花魁叫公子,这一声喊得薛北望骨头都酥了。
白承珏又道:可刚挨得打,穿那么点,坐那么远,要病了,又累得我
薛北望咽了口吐沫不得不又靠近白承珏身边,为保再度按捺不住,薛北望立马躺下,望着天空中在树荫遮掩下依稀能看清的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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