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低头看着如今根本无力自保的白承珏,心知只要在混战中被刺中几处要害,便可夺其性命,哪怕他将白承珏护得严实,眼下局面想保证白承珏毫发无伤从屋内离开,为今只有从那扇敞开的窗户一跃而下。
薛北望步步后退,还未靠近窗边。
却多了十几个蒙面大汗提着的棍棒闯入包房,几人来势汹汹连云台雅居的打手都没拦住,进入房内便直接在三楼与厉王的人大大出手,这些人一招一式绝不含糊,不多时无论是人数,还是身手都将厉王手下完全压制。
见状薛北望抱着白承珏留在屋内静观其变,见一切平息,正欲带其离开。
劣势之下,厉王气得浑身颤抖,厉呵道:你如今真是好本事,竟与其合起伙来阴我,平日装得愚钝,想来在吴国时便已谋划了今日场面,为的就是今时今日将本王拉下马是吗?!
就你也配得上以他安危来做谋划,薛北望护着白承珏向门外走去:什么东西。
站在一地狼藉中厉王无声地笑了。
短短一年事情怎会变化如此之快。
这攥在手中的风筝,线原是早就断了
确定二人离开后,香莲进入包房,目光扫了一圈地上一个个东倒西歪的大汉,视线终是锁定在厉王这条落水狗身上。
厉王道:你是谁?
香莲笑得甜美向厉王礼貌欠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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