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女子离开,白承珏指尖将盘中糕点推向一旁,慢条斯理的吹了吹眼前的白粥,唇边笑容逐渐淡去。
厉王坐在前厅主位喝着茶水,这幅模样倒未把自己当做外人。
可怜小木子被迫在厉王跟前道歉,厉王小啜一口热茶,低声道:望儿府中的奴才若都是这般没规矩,赶出去,皇兄替你寻些乖巧的。
薛北望毕恭毕敬道:小木子自幼便跟在我身旁,往后我定好好管教,切不会再出现今日冒犯之举。
望儿,莫被刁奴欺负上头,下次若这奴才还是如此,本王便替望儿割了他的舌头,厉王双眼微眯,看的小木子后背发凉,让这刁奴往后都说不了话。
薛北望强忍着心中怒气,继续维持着为人弟的乖巧模样,对小木子故作怒嗔:听见吗?若还有下次,想必我也护不住你。
小木子连连磕头道:奴才不敢了,多谢二位爷宽量。
厉王罢手示意小木子退下,木子看了一眼薛北望,紧抿着下唇起身离开。
前厅只剩这兄弟二人。
为兄此次前来,是为了退婚一事,可知你推掉的是一门怎么的婚事?众兄弟中父皇唯独将大将军这门婚事指给你,便是对你的恩典,大将军手握兵权,你又骁勇善战,有秦大将军作为助力,往后才能有自己前程,岂可为了贪恋美色不管不顾,
话至此处,厉王身体倾向薛北望:谋大事者不当为儿女情长束缚手脚,不如杀了吧!
薛北望猛然起身:不可!
厉王严声道:望儿,待往后为兄得势,要什么样的美人没有,断不可因美色误事。
他不一样,我绝不可能让他因我受半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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