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骗薛公子,为了这幅冰肌玉骨,王爷饮下多少穿肠毒药,时至今日内底早已被药掏空,唯有这皮相哪怕重病仍艳丽不减。
薛北望松开手,道:什么意思?
你一个无权无势的皇子,根本护不住他,待朝中稳定,王爷他十余年的苦日子就算是熬到头了,若与你牵扯下去,指不定要将这些年的苦楚再挨一遭。
我有能力护他
你没有,这陈国的天还由不得你做主,你凭何认定能护他周全?他以花魁身份随你回陈国,陈国皇室当真会不顾荣辱,让他和你一生一世一双人?
陈国不容,我可以带他远走高飞。
七皇子,王爷如今身子全靠上好的药材养着。叶归轻叹,我知道这些日子七皇子待王爷很好,若你与他只是普通人,我定祝你们白头偕老,可你与他终不是普通人
月光下,薛北望松开对叶归桎梏在其身旁坐下、
他想了许久,手捂住眼眸笑容无奈。
许久,他站起身抚平衣裳褶皱,神情难掩落寞。
沿路赶来时,他以为这一次只要见到白承珏,一定将人往马背上一揽掳回陈国。
掀开厚重的车帘,看着仿若一碰即碎的白承珏,他都不敢再动,终觉得稍稍用力,白承珏便会止住呼吸。
见状,叶归起身道:如果薛公子想法不改,只要王爷心甘情愿,叶某断不会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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