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缎绑于猎鹰腿部,白承珏哨声再起,猎鹰展翅而起,双翅扑扇,耳边风声凌冽,火堆于在展翅而起的风中来回跳跃。
不多时,猎鹰已在黑暗中没去身影。
鹰?
白承珏道:外族送来的雄库鲁,若薛兄看得见,定会喜欢。
白大哥刚刚是在送信?
是。
恩。
薛北望不再多问,仍端坐在火堆旁,对往后会发生什么毫不关心。
白承珏本想与薛北望一觉坐到天亮,这身子骨已然乏累,不知不觉中竟在火堆旁昏昏沉沉的睡去。
醒时,已是翌日晨起,眼前已灭的火堆冒着徐徐青烟,身旁空无一人。
白承珏赶忙起身去寻,没走多远,见薛北望背着包裹在树林中绕圈,他站在原地,看着薛北望像只无头苍蝇在林中已不同的轨迹于相同的位置打转,身体不由斜倚着树身,就想看看薛北望能在这里从左到右转多少个圈。
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有人竟然瞎了还那么固执
微凉的风卷下黄叶,掠过白承珏脖颈,一时间喉头竟有些瘙痒,白承珏掩唇轻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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