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几欲不稳,掌心攥紧木棍,痛感愈演愈烈,捏的炸开的木头,木刺划破手掌,从指缝中渗出血来。
他吸了口凉气,大拇哥拨开玉、塞,将瓷瓶中的药往口中倒了三四粒,呼吸声越渐粗重。
薛北望听着白承珏气息不稳,关切道:白大哥是受伤了吗?
没有。白承珏努力平缓着呼吸,看见一具尸体,真丑。
不对,你让我看看
薛北望抚着木棍向前靠近,一只手不安的摸索着前方,直至掌心贴上白承珏胸前,薛北望略感不适的将手收回。
把手给我。
白承珏松开木棍,往后退了半步,蹲身道:他死得可真惨,薛兄一剑直接劈开这人的脸,鼻子嘴唇从中间血肉翻开,啧,人都死了,还让人死得好看些
薛北望皱着眉头,随着声源处向前摸索,双腿再次被横躺在中间的尸体一绊,身体向前倒去,白承珏眼疾手快急忙将人捞入怀中。
皆时,薛北望抬手,触向白承珏下颚,沾到血迹的手移至鼻前。
你呕血了?
白承珏拭去唇边的艳红:杀人,脸上难免会溅上血迹。
薛北望仍板着脸,像是感知到什么,手试图去触碰白承珏,指端刚点上唇瓣,便被白承珏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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