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北望转醒,看着周围熟悉的布景,急忙起身,穿上白承珏玄青衣袍带着雕花银面的叶归急忙来到薛北望身边。
薛兄。
白大哥?薛北望茫然的抬起头,眼眸泛红,我找不到绝玉,我在下游,树林找了很久,都没找到他
薛兄,人我已经找到了,他如今在隔壁房歇息。
薛北望一愣,急忙推开叶归,一瘸一拐的朝隔壁的寝室赶去。
打开门,白承珏躺在床榻上,内衬上沾有大片大片干涸的血迹。
薛北望缓缓坐到白承珏床边,将白承珏冰冷的手囚入掌心,一道道刺目惊心的伤口,仿若让薛北望心口上剐。
薛北望唇瓣吻上白承珏的指尖:我的错。
看着二人,叶归回想不久前,白承珏不肯松口的模样。
可从南闵县到自伤后救回薛北望,这具躯壳已是强弩之末。
白承珏指着门冷声道我说滚,身体微微发颤,当是怒极,噗口中温热的鲜血喷涌,血透过面具滑至下颚,再难强撑的身体,一时间轰然倒地。
迷迷糊糊前,那手攥住叶归的衣襟道:不要碰他。
回到如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