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取下铁盔于薛北望身边躺下,指腹顺着薛北望的胸前一路下滑,紧实的肌肉能透过衣服摸出纹路。
指端停在薛北望脐眼边缘打转,偶尔能触到周围的褶皱。
瘙痒感下,薛北望在昏迷中动了动眼皮。
你这模样当真可爱。
除了平缓的呼吸,未有其他回应。
白承珏看着那微启的双唇,不由靠近薛北望柔软的唇瓣,薛北望的鼻息,柔、唇温度炙热。
诱的他,不住轻、咬上薛北望的唇瓣,单手将人搂紧怀里。
不合时宜门外的敲门声打断了他向衣物内探去的手,他不舍的松口,起身将铁面重新戴上,食指轻轻按压了一下染上水色的唇,柔声道:傻子,下次动手前可千万别先说出来。
敲门的人有些急不可耐,将门一把推开,白承珏缓缓为薛北望掩好被褥站起身来。
谁?
衙役站在门口,怯声道:小的不知王爷睡下,叨扰了。
白承珏从书架后走出来,手拂过衣服上的褶皱冷哼不语。
站在门口的衙役环顾了一圈四周:怎不见陪着王爷的护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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