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单上来,上面的价格的让人瞠目堂舌,单单一盘鱼都要七两银子,忍不住喝了口茶,手擦了擦额间不住冒出的虚汗。
薛北望怯怯望向低头看菜的白承珏,无声的张了张口,又将想说的话咽回肚内。
一跺脚一咬牙,玉佩抵不了,粗实活计在闵王府做是做,在酒楼里做也是做!
白承珏将单子递到薛北望面前:你看看还想吃什么?
你看着点便好,只要你点的我都喜欢。
那好吧!白承珏又向一旁的店小二指了几道菜,便罢手示意其离开。
薛北望压根没敢伸头看,预估着白承珏这顿饭少说也得吃五六十两银子。
白承珏指端抚过薛北望的额头:脸色不大好,是不是身体又有不适之处?
薛北望抬起头,强撑着笑意摇了摇头道:怎会,我只是在想你喜欢吃什么,日后在府中,你想吃什么,我便做什么给你吃。
这张脸藏不住东西,哪怕掩饰的再好白承珏也能一眼看穿。
白承珏故作恍然大悟,拍桌道:糟糕,我忘了,我们所有的银子都在小木子哪儿,他现在消失了,这顿饭恐怕是
薛北望急忙摇头道:无碍,你安心吃便是,我这儿有的,待会吃完你先回去,我在这结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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