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退了。
说罢,白承珏杵着身子真要起身,反倒被薛北望一把拉回怀中。
他像是着了魔般,将白承珏圈牢在怀里,加速的心跳声,敲打着白承珏的耳膜。
你已经为我操劳了两日未眠,再睡会。
白承珏轻笑:一张床上?就这么抱着我睡?
薛北望脸红了,手没松开反倒抱得更紧,只是开口说话时听起来结结巴巴:你你昨夜不也抱着我吗?
那是你病重缠着我不给走的。
现在病还没好也可以缠着不给走吧!
话都说不利索,居然还耍起无赖。
白承珏凑上前,近的几乎要碰上薛北望的双唇,那呼吸又滞住了。
北望这番举动,看上去还真不像雏儿。
薛北望努力调整着呼吸,不知道该如何喘气,憋的一张脸都红了:怎么说?
陈国的烟花巷柳是否有我那么好看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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