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口中轻声喃喃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我又不是君子。
薛北望伸出手赶忙抓住他腕口,道:这件事不能不作数。
声音听起来有些委屈。
不知道的恐以为白承珏穿起裤子不认人,倒让这被辜负的小皇子好生可怜。
白承珏轻轻拍了拍薛北望的手背,柔声道:伤口不再撕扯开,刚才的话都作数。说罢,白承珏像平日里哄白丘彦那般低头故作数着绷带上的血点子,好了,我可记着数的,要是多了一点,答应你的话可就收回了。
昂。
白承珏起身,薛北望像个木头人般躺在床榻上一动也不敢动。
见这人乖巧模样,他摇头浅笑,大步朝屋外走去。
出去寻大夫,也不免伤神。
约莫一个时辰,才寻得看上去还算靠谱的大夫过府为薛北望诊治。
白承珏带着大夫进入寝室。
白承珏道:我扶你起来让大夫看看身上的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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