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生连娶妻生子都从未想过。
又何谈与人说喜欢。
薛北望见白承珏面露异色,润了润干裂双唇道:要实在接受不了,不必勉强。
寒风吹进房内,他将薛北望的手掩回被褥内。
那双眼仍直勾勾的望着他,等一个答案。
不多时,薛北望终是泄了气,柔声道:要没这心思,莫要再对我这般,我怕我难以自拔。
他缓缓收回手,若有所思看了薛北望许久。
薄唇微启,又再度紧抿,下唇在思索中卷入齿间。
再度开口时,眼神中带有一个从青楼赎身的花魁不该有的顾虑:可是试试。
这四字不是绝玉说的,不是闵王说的,是白承珏说的。
绝玉?
白承珏轻声道:不做逾越之事。
那是自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