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承珏笑道:疼的,刚才只顾着气燕王那废物又来找麻烦罢了,哪怕是痛觉也不会立马又反应。
恩。
见叶归放心,白承珏盯着那起泡的虎口,神情复杂。
自这一次服药后,筋肉的改变已然会带来难忍的疼痛,却要比之前大有缓解,如今虎口的烫伤,白承珏竟感觉不到丝毫的痛处。
除了体感到热水在皮肤绽开外,再无其他。
待叶归涂好伤药,白承珏戴上铁盔往前厅走去。
燕王端坐在椅子上,见白承珏出现,搁下手中的茶碗。
闵王好大的排场,令为兄在前厅好等。
白承珏入座道:若觉久候回去便可,闵王府可未曾拦着燕王的去路。
小十七这嘴得亏了生为皇室子弟,若是普通人家,这舌头恐怕早被人绞了去。
白承珏轻笑道:若不是燕王为本王兄长,不然今日这番话,定是要被撵出去的。
燕王咬紧后槽牙,眼神恨不得扒了白承珏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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