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定会将你当做亲弟般照料,绝无半点邪念。
白承珏裹着被褥,瞳孔中含着层水雾,看得人心都要化了:哥,我冷。
薛北望想了想又坐下将人搂在怀中,掌心隔着被褥上下来回搓着白承珏的手臂。
这样有没有好些。
恩,好些。
他垂眼又瞥见白承珏后背被戒尺抽打留下的淤青。
你背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白承珏眼睛睁开一小条缝,身体往薛北望怀中挤了挤,轻声道:上次偷偷去茅草屋探望公子,不料被兰姨发现,她以为我打算逃走,索性教训了我一顿,不碍事的。
第8章悬丝诊脉
老鸨都没想到白承珏会对自己那么狠,手掌那么厚的戒尺,硬是让龟奴往他身上打的。
额头上渗出虚汗,脸都白了,没示意老鸨叫人停手,三十下戒尺一声不吭的忍了下来。
等老鸨和龟奴离开,他回到房内,朱唇上叼着白帕,淡然的拉开袖子将一罐白色的药膏抹上手臂的刀伤,他紧咬着白帕,埋头在梳妆台上,握紧的拳头一下一顿的敲击着桌面,手臂上的伤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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