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他怎么能那么狠心,让带伤的白承珏在客栈外候了一宿。
他紧咬着下唇,小心翼翼的擦过后背的伤痕。
待店小二命人将浴桶抬上房间,满上热水。
薛北望用手试了试水温,才蹑手蹑脚的将白承珏抱入浴桶中泡着。
还未醒来的人,头依靠着浴桶边缘,被咬破的下唇往外冒着血珠子。
越看白承珏娇弱的模样,薛北望心里就越不时,蹲在浴桶边,一手握着白承珏慢慢回温的掌心,一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嘴巴子。
爷,你
薛北望茫然的看着小木子,不住又给了自己一耳光,声音脆的屋内都能听到空响。
见状小木子赶忙上前拉住薛北望的手腕。
嘴角都破了,你可不能再打自己了!
我只是怕他为我所累,没想到会成这样。
爷,你也是好意,谁曾想这姑公子太过执着,硬是留在客栈外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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