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是喜欢乱传话,害的使者平白受累,差点毁了大忌,那东西在她口中便毫无用处。男人手指轻敲了两下桌面,盛着玲香设舌头的白瓷碟端到了桌上,这是给使者的赔礼,希望我与三皇子的合作切莫因为这个女人生了间隙。
若是使者还不满意,那再砍掉她的四肢,一并当做赔罪如何?
玲香慌忙的摇头,还没等薛北望开口,她像是绝望了一般,甩开身边的侍卫,一头撞死在了柱子上。
薛北望倒吸了口凉气,看着地上还在抽搐的尸体,蹙紧眉头。
他知道玲香犯不着因为勾引不到就他说假话,只不过这件事需要一个人用性命揭过去。
看来她活着是没办法给使者解气,这尸体应该怎么处置,也由得使者,只望使者莫要心怀芥蒂。
薛北望道:我没有这样的癖好,人既已死,便揭过吧。
甚好,使者宽宏大度实属难得。
薛北望瞥了一眼玲香的尸体,额头被撞到凹陷,那双死不瞑目的大睁着,目光不舍的看着屋外。
就为了让我来看,就是为了看你怎么杀人?
一是为了给使者寻个公道,二是眼下刚好有一事希望使者去做。
男人站起身,缓步走到薛北望跟前:闵王府刚治罪了几个奴才,都是我的人,那群蠢货混在闵王府两三个月,什么消息都没探到,反而是把命给搭进去,此番恐要劳烦使者混入闵王府打探消息。
闵王不过是个闲散王爷,何必对他死盯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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