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薛公子身上沾染着脂粉味,玲香还以为薛公子怕是有什么龙阳之好,如今看来,在薛公子眼中小女子难不成还比不过那些烟花之地的风尘女子?
玲香说罢,不快的撇过身,寻思着这番娇嗔,薛北望若真有怜香惜玉之心,多少都得哄着两句。
却难为了这木头脑袋。
玲香这话,倒让薛北望勾起绝玉往怀中那一躺,一回眸的惊绝之资。
一时身上更热的厉害。
仍正色道:今日相见,难道只是为了说这两句酸话?
见人这副不解风情的模样,玲香紧了紧后牙,提声道:自然不是,你不是希望我们家主子能助三皇子夺嫡一臂之力吗?吴国插手你陈国的事情易被旁人诟病,若是薛公子不让主子刮目相看,主子又怎好出力。
那他打算要我作甚?
刺杀闵王。
薛北望皱眉,沉声道:据我所知闵王不过是吴国的一介闲散王爷,并无实权在身。
虽是如此,可他也在当今圣上跟前得尽恩宠,主子觉得其行事作风未必简单,若他一死,小皇帝必会没了主心骨。玲香说着手本想再一次覆上薛北望的胸膛,想到他这人不解风情,又缓缓将手收回:薛公子为了你家三皇子的宏图霸业,可别让我家主子失望。
玲香浅笑:不必多言,若是都让薛公子做一些轻而易举的事情,那么陈国三皇子又何必让薛公子不远千里到此。
薛北望紧蹙着眉头,此时没有理由拒绝,只得应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