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二字下,薛北望狼狈跃窗而逃,屋外水花溅起的声响,惹得塌上的美人掩上笑意。
人刚走须臾。
来人小心翼翼的将门推开,袖口的匕首若隐若现。
正打算上前动手,刀悬在半空。
只见塌上美人坐起身来,垂眼罢手后,青葱玉指将披散的长发顺到耳后。
少了刚才勾人的妩媚之态,眸光中多了几分逼人的锐气。
她起身,在木桌旁坐下,老鸨急忙收好匕首,上前殷勤的为他满上一杯热茶后,站在他身旁一副低眉顺耳的模样。
老鸨道:主子下药时被那厮察觉了?
我放他走的。
老鸨试探的问道:阁主怀疑此人动机不纯,恐怕与其他势力有所牵连,下令要其项上人头,主子这样便把人放跑,要是阁主追究下来,当如何交代。
她小啜一口杯中上好的碧螺春,低眉浅笑,未曾应答。
老鸨轻声:主子?
她昂首合上茶碗,再一开口却是男子声线:本事了,现在竟敢用阁主来压我?这百香楼阁一向由我做主,薛北望究竟用不用死,何时轮得到你来多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