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白玉瓷瓶乃我不慎打碎,自是要赔的!
绝玉瞥了一眼地上的碎片,轻笑道:何必较真,你现在跑,百花楼阁倒不至于为了区区五十两银子,追公子天涯海角。
不,要赔的!现在给姑娘这玉佩抵着,不出一月薛某自当赎回。他语气认真,拿着玉佩的掌心往前一送,决不食言。
绝玉迟疑片刻圆润温热的指端在取走玉佩的一刹,搔过他的掌心。
他愣了,呆滞的目光怔怔的望向绝玉久久回不过神来。
像是在他似盛有满天星斗的眸光中陷了进去。
直至那悦耳的说话声轻唤了句公子,颊上无法遮掩的绯红下,他视线心虚躲避二人眼神间的交错
绝玉将绣着牡丹的方帕递到薛北望跟前,面露关切:擦擦脸上的水渍,一会妾身出去为你寻套干净的衣物,若不嫌弃,今晚便留宿于此可好。还没等薛北望接过,柔软的丝帕擦过他的额角,带着绝玉指端的温度,不说话,妾身就当公子应承了。
我我自己来。
绝玉讪讪收回手,朝屋外走去。
薛北望看着绝玉将门合上,攥紧手中的方帕,在寂静的房间内连呼吸都不免急促了起来,想来慢慢长夜他与绝玉要独处一室,他摸索着朝窗口走去。
思绪烦乱下,看着窗口的河流,他双脚攀上了窗台,打算再度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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