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

        “高三年纪的李媛……”助理不敢怠慢，赶紧说下去。

        毕山目光闪烁，对这个人名自然没有半点儿印象。不过他还是一声冷笑，就算那个丫头隐藏的再好，还不是会有暴露的这一天……

        “还有张雪梅。”

        助理紧接着又说出了第二个名字，让他脸上的表情顿时凝固。

        “到底是李媛，还是张雪梅？”

        女王自然只能是一个人。

        助理心头一颤，开口解释道：“现在只能确定是她们两个人中的其中一个，女王实在是太狡猾了，没有自己去出版社，而是带上了同学，就是为了让我们混淆。

        不过您放心，我一定尽快查出……”

        “不用了，既然肯定是两个人中的一个，那就一个都不要放过。”

        毕山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恐怖气息，说出来的话更是让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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