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作自受罢了。”
想害人,反而把自己给作死了。
“人都已经死了,我们也不应该在背后说这些。”
冯秀忍不住提醒着她。
有些话在家里说说没什么,可是万一她要是在外面也这么说,就不好了。
“我说的是事实啊,那个女人本来就该死。而且我要是猜的没错的话,几年前您在纺织厂工作出现失误,被厂里开除,这件事也跟她脱不了关系。
农夫与蛇,她就是那条歹毒的蛇。”
苏柒陈述着这个事实,凉薄无比。
冯秀直勾勾的看着她,真的很难相信,这些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柒柒,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或许金花是有对不住我们的地方,但是也罪不至死。做人不能太尖锐,该退让的时候,还是要退让的。”
苏柒对她的这些话,只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罢了。
她的字典里,可是从来都没有退让这两个字。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