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段被问的发懵，为何？这问题她早些年也是琢磨过的。

        起初，以为是自家夫人最重规矩，娶儿媳必须门当户对。后来琢磨的久了，便想到些特殊的原因。

        只是这些，她如何能告诉少爷。

        下人也是有职业素养的，主人家的事，即便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何况，她是段文秀的陪嫁，算起来，她只是段家的下人。

        阿段低下头，用沉默来回答。

        霍霄冷嗤，逼近一步道：“还有个问题需要你来解惑，四年前霍家晚宴，你扶季蔓上楼，是亲手把人送到我的房间的？”

        轰的一声，随着霍霄的话，阿段只觉脑海炸裂。

        猛然后退两步，头低的更厉害，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藏起来。

        情况越发混乱，段文秀也听到了霍霄的质问，心里咯噔了一下，面上的震惊难掩。

        这几年，霍霄从不曾提起那日晚宴的事。段文秀之所以会插手，也是笃定了自己儿子的脾性。

        只需让他亲眼见到季蔓的背叛，无论多么深刻的感情，背叛后，都能化成滔天怒火，再无回头。

        而现在，段文秀迟疑了。

        她虽不喜季蔓，但对独子却是真心，她不想，也不能和霍霄闹翻，儿子是她最后的依仗。

        很短的时间内，段文秀做出了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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