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生无奈轻叹,最终妥协了:“太子殿下,你说吧,我该如何配合?”
几人商榷了半日,于翌日一早正式启程离京。
郡王府。
自从开年以来,白屠一直对外称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他的肚子愈发大了,再也不能裹胸,就穿着宽松的衣袍,整日在后院看书画画。
见傅温言蹙着眉头走来,白屠嗔了他一眼:“瞧你这愁眉苦脸的样子,我又没让你非要留下,你想去就去便是!”
傅温言第一次没有参加萧慎的行动。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把萧慎摆在首位。
这一次,是他自己主动向萧慎提及,他要留守京城。
傅温言被怼的哑口无言:“小白,你名字我自幼辅佐太子殿下,这一次……是我有私心了,我心中愧疚,你就莫要再说了。”
白屠哼了一声:“那你为何还要留下来?”
傅温言看着墨发及腰的白屠,他很少看见白屠做女子装扮的模样,有时候他会幻想,倘若白屠嫁给他,日后的闺房之乐便是如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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