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屠觉得自己很不爽。
是何种不爽呢?
就是看谁都觉得不顺眼。
时隔几日,傅温言终于又夜探深闺了。
白屠大约料到了他回来,因着今日在宫宴上,温温对他数次使眼色。
白屠已经彻底体会过了温温的热情,几日没有亲密,他也猜出温温忍不住了。
这还真是应了一句话,越是表面一本正经的人,一旦/放/荡/起来,无人能及。
当然了,白屠并不排斥温温的狂热。
他自己也好这一口。
与自己的意中人亲密,这无疑是令人身心/欢/愉之事。
茜窗被人打开,一道凉风拂了进来,白屠侧躺着没动,他身子骨乏力,懒洋洋的,而耳力聪达。
傅温言上了榻,从后面抱住了白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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