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严目光空洞,望向了墓碑:“内人身子孱弱,我不放心她一个人在那边,等到今晚子时,我送你过去陪她,有你在,她在那边也能有个郎中照应。”
晓芙:“……!!!”
入夜之后,晓芙没有归来,不过她每次出门,白屠都会派人在后面跟着。
这厢,护院正在屋外徘徊,急了一身汗,因着事情紧急,只能对着门扉喊道:“郡王,属下有要事禀报!”
屋内,白屠气/喘/着,推了推傅温言的肩膀,两人都是衣裳/半/褪,正在/情/浓,但还未正式开始的关键之时。
白屠倒是无所谓,很快就能收拾好自己。
但突然急刹车对傅温言而言,不是什么美妙的体验。
傅温言摁着白屠,不让他离开,哑声抱怨:“还有什么事比我还重要?”
白屠瞪了他一眼,他家温温,人前人后完全不是一个样儿,一/脱/衣/裳/就更是热情不退。
门外,护院迟迟得不到回应,索性大喊:“郡王,孙姑娘被都督大人带走了!”
这下,白屠与傅温言同时怔然。
傅温言倏然之间起身,眼梢还有带着没有散去的/情/欲/,他快速穿衣,持剑就要走。
白屠一个侧身过来,摁着他的肩,把他推到了桌案边,质问:“到底是我重要?还是太子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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