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傅温言又说:“今晚我不方便,就劳烦你出力了。”
白屠咽了咽口水,不是馋了,是怕了,道:“若不……今晚歇息?”
傅温言轻笑,白屠永远不知道,他此刻有多欢喜。他敢于毫不避讳的在父亲面前承认,也完完全全让自己放下一切束缚。
他已经十分明了了自己的内心。
傅温言长臂一勒,让白屠直接贴紧了他:“那不行,子/嗣/传/承/是大事。”
白屠:“……”惊呆了。→_→
傅温言被白屠呆滞的神色给逗笑了,“你脸红了,在跟我之前,你从没有碰过其他人,不是么?”
白屠不服气了:“温温,我没有跟了你,你我是平等的!”
说着,白屠不再给傅温言任何说话的机会,捧着他的俊脸,就亲了上去。
两人的/亲/密,十分不正常。
仿佛是不要命了一般,你来我往,恨不能较量一场。
……
默契达到了前所有为的高度,两人都很满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